2021年21个合肥市夜间经济网红打卡地新鲜出炉
这个预期支撑,就是城市化和经济发展。
但正确的问题是,为维系汇率稳定,难道仅仅只有被动放出基础货币一条途径吗?能不能找到把汇率稳定与人民币币值稳定分开来处理的办法?为此我们探索,能不能动员其他资源,逐步把大手购汇的基础货币替代下来?看来是可以的,因为所谓货币存量过多、流动性过多,总存在于我们这个经济体中。可以比较的,是动用不同资源进入汇市对经济带来的不同影响。
说由于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,人民币对美元汇率只有升到(或贬到)某一个水准才是均衡的,还是有道理。这样的收费,可不能随便给花了,用于购汇,应该是不错的选择。我的观点,正因为上帝也不知道,才轮到市场来解决问题。具体讲,从财政预算中留下一块,从国家股东权益中拿出一块,再发他一个稳定人民币汇率债,是可见的三大财政性购汇的筹资通道。接着就是主张大战:认定人民币汇率被低估的,主张人民币升值。
这是不可抗拒的期望,特别是当代经济学、金融学、财务学取得了看起来不输于物理学的科学外观。横竖有不同的看法才是交易之基,非要舆论一律,把大家的看法调校到一致,岂不是把真正形成均衡汇率的市场基础颠覆了吗?对所有不同的汇率分析和预测,以及基于各自心目中均衡汇率的各种汇率主张,要统一的只有行为准则。《南风窗》:人力资源决定了一国实力,而中国在这一方面基础又不够,这种事情,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完成的。
经济学家的责任《南风窗》:前些年有学者说中国真正的经济学家不超5个,在您眼里,在这个群体中称得上经济学家的多不多?张五常:1997年,我做美国西部经济学会的会长,这是全球第二大的经济学会,我数了数那些会员,3个里面有1个是中国人。我认为能保持自己的思想自由很重要。中国不仅是在总收入上超过他们,在将来人均实质收入也应该超过。我为什么要赚这种钱?这方面弗里德曼对我影响很大。
所以我常说,中国的困难不是人多,是人的知识低。张五常:今天的知识是要中西合璧的,这方面中国占了先机。
例如1986年6月我发表《出售土地一举三得》,几个月后深圳的朋友问该怎么出售。你又没有付钱给我,而你付钱给我我很难做。又例如我警告说中国不要走上印度之路,北京的朋友同意,反应好。现在上海的楼价比洛杉矶的楼价高一倍都不止了。
我认为做学者的最多能做得到的就是解释。《南风窗》:经济学家的责任是什么?张五常:没有责任的。所以问题是,我们的脑子资产举世无匹,但大部分是浪费了。解释到不想再解释的时候,就不解释了。
我是从事经济解释的,解释什么政策会有什么效果,但我不是改革者,这不是我的专长。北京对我是宽容的,我批评新《劳动合同法》写了十几篇,有时骂得自己有点尴尬,他们虽然不接受,但没有封杀我。
你问中国的学生莎士比亚,他们听过,莫扎特他们也听过,弹得一手好钢琴的中国孩子今天以百万计。我只不过是用我所知的解释给你们听,你们不听我知道自己是个小人物。
我没有本领改进社会,我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可以影响社会。昔日美国的同事初时认为我从来不回应的态度不对,后来又一致说我对,其实是1968年施蒂格勒教的。中国青年这么多,重要的是他们要有高人提点。大多数的经济学不走解释世事的路。你看现在的学子争着去外国念书了。《南风窗》:我说的时间没有到,是指现在这个国家还处于转型初期,总要给大家一点时间去摸索,要允许尝试。
现在看,假如你们不照我讲的,不把知识发展搞上去,大学教育不改进,不尽量给贫困学生好教育,中国的发展再上一点就差不多了,人均实质收入连日本也追不上,因为他们的知识比我们好。你爱读我就写,不断地解释。
我知道有些后起之秀说自己有什么责任。以房地产来算,中国到处都是高楼大厦,就像发了神经一样。
走我的学问路线的人只能这样做,也应该这样做。2009年3月,我说北京要开始收紧了,要慢慢地把银根收紧一点。
中国的胜算《南风窗》:这些年有关中国将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言论时有出现,今年的数据显示中国GDP总量已经超过日本,坐上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交椅。有关自己的国家,当然多解释几句了。我算什么呢?不是什么大人物,是小人物。听说不久前英国某好事机构出了一个赌盘,说今年中国有六成机会总国民收入会超越美国。
至于有没有真的影响力是无关宏旨的。现在声浪很多,大名校的博士无数,而我历来是个不争论的人。
《南风窗》:您说不要抄美国,可是不抄他们不学他们,能怎么办?直到现在我们各地官员还要经常组团出国考察,无非也是希望从外面学得一两手东西。你说中国有多少经济学家?他们不是经济学家么?我在美国攻读经济的时候,全校的中国学生只我一个念经济,现在念经济的很多,那你说中国经济学家怎么不多呢?说起来,我在美国长滩教了两年,芝大两年,华大13年,加起来只教过一个中国学生。
中国本土培养不出这样的人才是说不通的。经济政策顾问的钱是最不好赚的。
现在还没有,但有一天会超过。调校银行准备金和利率是从美国抄回来的,人家搞了这么多年都搞得不好,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去抄他们的呢?美国的专家那么厉害,格林斯潘那么厉害,结果还是搞得一团糟,那我们为什么要学人家呢?我一早就叫北京的朋友要放弃抄外国的货币制度。用货币政策去对付通胀,中小企业又要受影响,没有一个政策是可以两面讨好的。不要忘记,经济学这个东西是西方发明的。
高增长的问题《南风窗》:就质量而言,您觉得中国经济发展怎么样?在高增长的同时,应该注意什么?张五常:现在中国情况不是那么好,中小企业有困难,借不到钱。朋友之间问我怎么看,我知道的会说。
历史上,中国的创造力极强所带来的文明,都是处于农耕文明时期,现在我们的工商业文明是远远落后于他人的,再来一次中西合璧,中国人的创造力就真能够得到恢复么?张五常:你的看法不对。利率是一个价格,管利率就是价格管制嘛,怎么会有好效果呢?东莞一带,不少中小企业都站不住了。
我从来没有要求别人听我讲的。不是那么难,融会贯通不会那么难的。